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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地看向他。
他没有解释,只是走到一旁的储物柜,拿出了几本装帧精美的书籍——是几本最新的时尚杂志和一本关于文艺复兴时期艺术的画册。
“如果觉得无聊,可以看看这些打发时间。”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体贴。
然后,他便不再理会我,径直走到远处的实验台前,开始专注地操作起那些复杂的仪器,屏幕上迅速滚动起我完全看不懂的数据流。
我拿着书,坐在特意安排的、铺着软垫的椅子上,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这就……完了?没有导线,没有拷问般的询问,没有令人崩溃的测试?
“君度,”我忍不住开口,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你……为什么突然对‘银色子弹’感兴趣了?”我紧紧盯着他,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他操作仪器的手顿了顿,没有回头,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有些闷:“只是……临时有些想法,转换一下思路。”
撒谎。
亲爱的,你的表演太拙劣,也太可爱了。那不敢与我对视的眼睛,那略显急促的语气,都在告诉我这不是实话。
我几乎瞬间就明白了。
哪里是什么对项目感兴趣。这分明是……一种隐晦的庇护。一种对于“代号成员”沦为“实验体”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定义的……物伤其类?
或者,更可能的是,他听到了什么风声,知道宫野夫妇的实验手段,出于他那过分柔软的内心,找了个借口,将我暂时纳入他的羽翼之下,给予我一段喘息的时间。
还有……是为了你的哥哥琴酒吧。你担心宫野夫妇那不可控的研究,最终会影响到与组织紧密捆绑的、你的Alpha?
我更羡慕琴酒了。以前我以为他们是亲兄弟,直到麦卡伦事件后他们突然结婚,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如我所料,是我进入组织后,不,是我有记忆以来,最轻松惬意的一段时光。
所谓的“实验”,就是每天注射一支那能消除所有不适的淡金色药剂,然后便是漫长的“观察期”。我只需要坐在那里,看看书,偶尔欣赏一下不远处那个专注工作的美丽身影。
我自然不会安分。
我会找各种借口凑过去,指着杂志上的某款珠宝问他好不好看,或者对某幅名画的寓意发表一些惊世骇俗的解读,故意把他逗得面红耳赤,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却又不好对一个“实验体”发作。
他那副想保持距离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实在有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