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毒素的消失,男子原本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呼吸也更加顺畅。
“毒已经搞定了,”夏黎收回男子体内的冰蚕蛊,指尖又飞出一只散发着柔和翠绿光芒、形似萤火虫的小虫,“接下来,就是修复他受损的根基了。生息蛊,去。”
生息蛊绕着男子飞了一圈,点点翠绿色的光尘如同生命精华般洒落在男子身上,缓缓融入他的皮肤。肉眼可见的,男子苍白的面容开始透出一点血色,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沉沉的死气却消散了大半。
“好了,”夏黎拍拍手,“毒解了,生息蛊会持续滋养他的脏腑经脉,恢复速度肯定比他自身调养快得多。剩下的,就是等他自然苏醒了。”
果然,大约两个小时后,躺在床上的男子眼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初时带着浓重的迷茫和虚弱,如同蒙尘的星辰,过了好几秒才艰难地聚焦。
他先是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身体内部,随即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那种深入骨髓、时刻蚕食着他生命与神智的剧痛……消失了?那股盘踞在肺腑之间的碧茶之毒……竟然感觉不到了?!
他明明……明明已经在小船上,写好了绝笔信,准备独自迎接自己‘小舟从此逝,沧海寄余生’的结局。怎么会……?
“哟,醒了?”一个清脆带着点慵懒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男子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两张极其年轻的面孔。女子扎着利落的单马尾,容貌姣好,眼神清澈却带着一种他看不透的深邃,穿着样式古怪的短袖衣衫和长裤。旁边的少年眉目如画,脸上还带着稚嫩,但气质清冷,带着一丝警惕,衣着同样奇异。
“是……二位救了在下?”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
“算是吧,”夏黎点点头,拉了把椅子坐下,“你昨天晚上突然出现在龙虎山后山,中毒昏迷,差点就嗝屁了。是我们把你捡回来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黎,他是宫远徵。”
“龙虎山……后山?”男子眼中困惑更深,“在下……李莲花。多谢二位救命之恩,再造之德,没齿难忘。”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行礼,却被一阵虚弱感打败。
“李莲花?名字倒有点意思,一个男的叫莲花?。”夏黎饶有兴致,“你先别急着动。你体内的毒呢,已经被我的蛊虫解了,但你的身体被那毒折腾得太狠,现在虚得很,得好好养着。”
“毒……解了?”李莲花喃喃重复,十年了,自从中了碧茶之毒,他的身体就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危楼,每时每刻都在与毒素抗争。
扬州慢内功是他唯一的支撑,但即便如此,他也清楚自己终将油尽灯枯。
然而此刻,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正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秦泽为九大女帝背锅,关押在噬魂渊整整百年,终到离开之日却遭九大女帝背刺。转世重生,前一世我倾尽所有,把你们培养成白眼狼。这一世,我选择断绝关系,自己修炼。噬魂塔助我重走天帝之路,这一路必须无敌。什么?你们后悔了?不好意思,我已经是星河最强。...
“这世间最烈的毒,是人心;最利的剑,是因果。”白虎城,一座被神力与战火交织的雄城。城中藏着十大帝子的传说,城外盘踞着虎视眈眈的异族。李当归,一个从药铺走出的少年,体内沉睡着名为“解厄”的神力——能替人承灾,却要以己身代偿。宁芙,冷若冰霜的螭吻将军,手中寒螭剑可斩万物,却斩不断自己与这座城的宿命。阿朵,叛逃的俱卢族雨......
*封面即人设/校园/HE/互相救赎文 *文风暗黑慎重追文/正版已修/wb有番外 娇娇贵公子冰山攻×超凶不良少年受 小破县城的末流高中来了个大城市的复读生,高贵傲慢,金枝玉叶。 小破县城的末流高中还有一个疯狗般的危险人物,生性狂妄,叛道离经。 大家都觉得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边,毕竟陈澍是个恐同患者,而林听雨又是个早早出柜的死基佬。 · 陈澍转学来的第一天: 林听雨:啧,想Gay他。 陈澍(推眼镜:老子恐同,死Gay勿扰。 陈澍转学来的第N天: 陈澍:崽崽,哥哥爱你。 林听雨:你妈的,你不是恐同吗? 陈澍(冷静:人设不要了。 · “遇见陈澍那天,我以为我在濒死边缘看见了奇迹的碎片。后来才发现,他就是奇迹本身。即便身陷泥潭,我也忍不住抬头仰望了月亮。”——林听雨 #非常压抑但是真的HE,而且很甜,不骗你哒^_^ #wb:@栀栀仔儿快来玩鸭! 一句话简介:互相救赎文...
穿成必死反派后,她们逼我拆了原着CP白宸在剜心铁钩刺入肋骨时觉醒——他穿成了强娶三位女主的必死反派。刑场红绸未撤,新娘已成索命人:?崔璃的机关匣抵着他咽喉,九连环锁着现代照片;?燕无霜银铃缠他脚踝,铃内冻着他前世心脏碎肉;?萧明凰狐裘染血,每扯断一根金线便有一名暗卫自刎。「拆CP?你拆的是自己的绞刑绳。」他被迫周旋......
县林业局的小科员左开宇因为家传绝活“左氏正骨手”而常进入省委大院给省纪委书记推拿按摩,却误被人认为是省纪委书记的亲戚,自此之后,左开宇开始在官场上平步青云,一路直上!人生大事几多年,不舍权柄爱红颜。蓦然回首念念处,当是青云重重天。...
人前他是一本正经的院长,人后他是威逼利诱的渣狼。而许在是他养了多年的兔子。没人知道镜片后的黑眸,夜深人静时,看向女孩的睡颜有多疯狂。……在许在眼里,救了自己命的陆斯衡是哥哥。只能是哥哥。她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跟陆斯衡产生见不得人的关系。家里、车上、医院……男人用身体“残疾”逼她一步步沦陷。陆斯衡咬她耳朵,低声乞求:“在在,帮帮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