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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毒虫!我的蛊啊!我的药!都空了!!!”
只见原本摆满各种毒物罐子、药材抽屉、蛊虫培育箱的修炼室,此刻变得空空荡荡!架子上一尘不染,玻璃箱里空空如也,连角落里的药渣都没剩下一点!整个房间干净得如同被彻底舔舐过一遍!
而在房间正中央冰凉的地板上,静静地躺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男子。
他穿着一身古装白色长袍,宽大的袖口和衣摆处绣着流动般的银色暗纹。
一头如同月华倾泻的及腰银发铺散在地板上,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长睫低垂,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罪魁祸首,不言而喻。
夏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地上这个“罪魁祸首”,气得眼前发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全没了!你这个败家蛇妖!赔钱!!!”
“我这是倒了什么八辈子的血霉啊!”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修炼室里回荡,带着浓浓的怨气和难以置信,“碧游村打生打死刚回来,先蹦出个穿古装的疯子(离仑)莫名其妙要掐死我,把我房间当拆迁现场!好不容易摁住了,又发现带回来的蛇祖宗摇身一变成了个大活人!”
她指着四周光秃秃的架子、空荡荡的玻璃罐和比脸还干净的抽屉,痛心疾首,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更过分的是!这败家玩意儿!把我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年的家底——我的宝贝蛊虫!我的剧毒样本!我的奇花异草!连根毛都没给我剩下!!!!”
她看着地上那睡得人事不省、仿佛只是换了个地方冬眠的银发男子,拳头捏得嘎嘣作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他揪起来让他吐出来!
李莲花更谨慎些,他没有夏黎百毒不侵的体质,所以立刻踏入房间,而是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地上的银发男子。
他眉头微蹙,低声道:“夏姑娘,稍安。此妖气息……深不可测。”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远徵,小心些,他可以吞噬剧毒,怕是本身就毒性不弱。”
宫远徵闻言,立刻收回了试探的脚步,袖中的毒针捏得更紧了。
夏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地上那睡得安详(在夏黎眼里就是欠揍)的银发男子,再看看门口同样一脸凝重和无奈的宫远徵、李莲花,最后目光扫过楼下客厅那盆在夜风中微微摇曳、仿佛在无声“看戏”的发财树(离仑)。
一个头,两个大。
“这日子没法过了!”夏黎哀嚎一声,只觉得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