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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石头掉到地上发出闷响声。
云永一脸桀骜,他忍够了。
什么都要忍,什么都要让,下乡的这半年是他过的最憋屈的半年。
在家的时候,那个死女人阴阳怪气使坏,云永能直接掀桌子,掀桌子不解气,他再抓住死女人的儿子痛扁一顿。
反正只要那个女人不痛快,他就痛快。
结果到了这个什么大洋湾,他从来不知道日子能憋屈成这个鬼样子!
真要他捏着鼻子娶了徐老根家的孙女,云永能找块豆腐撞死。
憋屈!
惊骇的表情还停留在祖孙俩的脸上,好一会她俩才恢复正常呼吸频率。
村民们也回过神,赶紧上前劝说:“不至于!真不至于!有话好好说嘛,这位后生别把事情闹大了,不想结婚没人逼你结,把事情说清楚就好了嘛!”
他说的轻描淡写,云永嗤笑一声没说话,低头又把石头捡了起来。
就连吕帆都觉得无语。
这话刚才怎么不说,偏要等到云永要动手时才说。
一句话,还是护着自己村里人,不管对方是对是错。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大路上驶过一辆小汽车。
漆黑的车身,车型流畅,锃光瓦亮的车漆沾上了些许灰尘。
这样的小汽车,村里人几乎是一辈子都没见过,村民们瞪大眼睛,眼神追着小汽车,想看看它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