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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子归来后便将此事告知了她,是以那日容珏抱着六皇子匆匆赶来时,她心中早有准备,诊脉时才格外留心。
“只是当时情势紧迫,殿下气息微弱垂危,我只能先行施针稳住气机。”
至于病根究竟何在,她因为没有头绪。
温太医闻言,脸上难掩失落:“我原以为,你是看透殿下的症结才果断选择行针之法。”
慕知微苦笑:“我的医术没有你想的那般出神入化。六殿下这般罕见的体质,我也是头一回遇上,不知能否借殿下脉案一观?”
“皇家脉案有规制,不可私自带出宫。”
话音落下,温太医便将六皇子的身体状况细细讲来。
六皇子平日身体很正常,唯独经不起病痛服药。但凡染病、服用汤药,脏腑便会接连衰败,衍生出一连串凶险并发症。
最凶险那一回,全院太医轮番会诊施救,往往这边刚稳住,别处又生出危象,足足折腾数日,才勉强保住殿下性命。
自那之后,宫中上下照料六皇子无不小心谨慎,稍有一点风吹草动,人人提心吊胆。
三皇子体弱多病是朝野皆知的事,六皇子的怪症却万万不能外传,对外只装作康健无碍,私底下伺候诊治之人,日日都悬着一颗心。
慕知微听完连连摇头:“这般奇特的体质,我确实从未见闻。”
温太医面露愁容:“当真寻不出调理根治的法子?”
“这么多年,太医院始终没能探明根源吗?”
温太医摇头。
“你先前赠予的秘药用法也只能暂时压制异象无法根除,稍有不慎反倒会打破体内平衡,我如今也不敢轻易给殿下用。”
慕知微摩挲腕间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