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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
张建国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一直高冷无比的胖橘也从地板上弹起,一溜烟冲进餐厅。
“走吧,爸。”张凡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尝尝咱们家这位‘特级大厨’的手艺。”
这一顿饭,风卷残云。
平时为了控制血糖极其自律的张建国,破天荒吃了两大碗米饭,啃了三只螃蟹。
饭桌上,米露彻底成了团宠。
她吃着王秀兰剥的虾,听张建国吹嘘当年的“光辉岁月”,时不时发出几声恰到好处的惊叹和“喵喵”叫,把两个老人哄得找不着北。
茶几上堆积如山的蟹壳和鱼骨,无声昭示着刚才“战役”的惨烈。
米露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中央,肚皮圆滚滚地挺着,像只吃撑了晒太阳的海豹。那条大尾巴蔫头耷脑地垂在沙发沿上,偶尔抽搐一下,显示主人还活着。
“哎哟,慢点喝,别噎着。”王秀兰端着一杯消食茶,小心翼翼喂到米露嘴边。
这温柔劲儿,张凡活了二十年都没享受过。
“谢谢阿姨……嗝!好喝喵!”
米露就着王秀兰的手喝了一口,两只猫耳舒服地趴下,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张建国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捏着牙签,视线在米露和旁边那只同样肚皮朝天的胖橘之间来回扫视。
他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只外来的“进口猫”,确实比自家这只只会哈气的土着招人疼。
“小凡啊。”王秀兰一边给米露顺毛,一边头也不回地开口,“这孩子平时跟你去前线,吃得消吗?你看这瘦的,全是骨头。”
张凡刚拿起一颗苹果准备啃,差点被口水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