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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翔手里的臭袜子距离赵海伦的嘴只剩不到一厘米。
那股陈年酸爽的发酵味,熏得这位言灵异能者两眼翻白,差点当场窒息。
“停。”
一只手探出,稳稳捏住了周翔的手腕。
张凡站在狂风中,发型微乱,身姿却如山岳。
周翔急得脑门冒汗,满脸横肉都在颤抖。
“张专家!这可不是心软的时候!这孙子嘴里没一句好话,再让他说两句,那刚修好的城墙真得裂开!”
“让他说。”
张凡松开周翔的手腕,指尖一弹,那只散发着异味的袜子便化作一道黑影,无声地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瘫坐在地的赵海伦。
四周,电路短路迸射的火花仍在闪烁,远处帐篷废墟里传来几声伤员的呻吟。
这破坏力,堪比一支小型拆迁队。
“刚才那些话,是故意的?”
张凡的声音穿透呼啸的风声,冷得像冰。
赵海伦浑身一颤,拼命摇头,频率快得像是要把脖子晃断。
“没……没有!绝对没有!”
他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捂住脸,指甲深深陷进自己的额头,仿佛想把那些已经说出口的话硬生生挖出来。
“我就是想感谢您……我真没想把避雷针劈断啊!”
张凡没有理会他的辩解,上前一步,靴底踩碎一块焦黑的灯罩碎片。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