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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
让张凡几乎快忘了常青园里青石板的触感。
鼻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硫磺味和血腥气,终于被这里的草木清香取代。
脚下的土地坚实而安宁。
微风穿过竹林,带起一阵沙沙声,不再是战场上那种令人神经紧绷的尖啸。
熟悉的两层小楼静静立在前方。篱笆院内,那株费长青赠送的罗汉松似乎更挺拔了些,像个尽职的守卫。
张凡贪婪地呼吸着这属于“家”的空气,没有惊动任何人,像个逃课回家的学生,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院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一顿。
原本只是种着些寻常花草的菜圃,此刻简直像个变异植物展览馆。
几株青菜长得如同翡翠雕琢,叶片上流转着微光;架子上的南瓜个个都有磨盘大,表皮光滑如玉。
院子中央,一道身影正赤着上身练拳。
是父亲张建国。
但他打的不再是公园大爷的太极,而是刚猛的军用格斗术。
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虽然肌肉块头不如石磊那种野兽派,但线条流畅紧实,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嘭!
一拳挥出,空气被挤压出沉闷的爆鸣,几米外的落叶被拳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儿。
这哪里还是那个端着保温杯、天赋只有【百兽亲和】的佛系中年人?
“咳。”张凡故意弄出了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