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凡回到移动工坊时,门口蹲着个人。
五十来岁,个头不高,墩实得像块扔进混凝土里的压舱石。
一身灰工装洗得发白,肩膀上没挂军衔,脚下的翻毛皮靴上全是干透的泥点子。
他手里没拿文件,倒是拎着个磕掉漆的巨型军用水壶,正仰头往嘴里灌水,喉结上下滚动,跟喝油似的。
看见张凡过来,男人抹了把嘴,眼神在他身上刮了一圈。
有点沉,带着股长期在极端环境下作业的燥气。
“广禄。”
男人把水壶盖拧上,发出咔哧咔哧的摩擦声。
“军部工程部,负责人。”
张凡点点头,反手刷开了工坊大门。
“张凡。”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广禄没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寒暄。
“烛龙让我来对接。”
广禄拉过把椅子,也不坐,一只脚踩在横杠上。
“要建基地?图纸呢?地质勘探报告呢?”
“没图纸,也没报告。”
张凡随手把外套扔在工作台上,找了个舒服姿势坐下。
“地方有点特殊。我需要一套能完全自给自足的内循环系统,不是那种在外头堆积木的要塞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