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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涛立刻把耳朵贴了上去。
“……滚。”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林涛还是听清了。
他鼻子一酸,眼泪“唰”地流下来,嘴角却咧开了。
还能骂人,死不了。
凡子骂人的时候,离死最远。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鞋底敲在黑曜石地面上,像一串枪响。
合金门被人一脚踹开——这是第二次了。
白芷冲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被血浆和药液浸得斑驳的白大褂,头发胡乱扎在脑后,手里攥着急救箱,眼底全是血丝。
刚才那股雷云压顶的时候,她正在给一个训练中骨折的士兵做复位。
警报一响,她扔下病人就往这儿跑。
“让开。”
白芷一把推开林涛,单膝跪在张凡身边。
她的手指搭上张凡的手腕,翠绿色的治愈能量从指尖渗入,顺着经脉往里探。
一秒。
两秒。
白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的治愈能量就像倒进沙漠里的水,刚进去就没了。
不是被吸收,是直接蒸发了。
张凡的身体此刻就像一块烧透了的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