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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儿子的所作所为能保住性命已是侥幸了,若再纠缠下去,恐怕连自己都要被牵连。
曹正德回过神后连连磕头道:“陛下,丞相大人,是下官糊涂,是下官教儿无方,下官……下官谢陛下不杀之恩,谢丞相大人提点。”
皇甫灵溪摆了摆手:“你回去吧,好好当你的县令,莫要再为此事纠缠,若再让朕听到你为他求情,休怪朕连你一起罚了。”
“是,是,下官这就回去,这就回去。”曹正德连滚带爬地起身,踉跄着往外走去,背影写满了颓败。
霍青鸾飘到钟离砚月身侧,看着他清瘦的侧脸,想起了初见时他拿着玉箫白衣胜雪的模样,她抬起手,唤了声:“阿月”。
钟离砚月像是察觉到什么,忽然抬头望向空无一人的角落,他眉头微微蹙起,随即又摇了摇头。
待曹正德离去后,皇甫灵溪才转向钟离砚月,语气缓和了些:“丞相,朕有些事情想请教于你。”
“陛下有何事请教臣?”钟离砚月问道。
“月璃她……让朕去宠幸她人。”皇甫灵溪说着,叹了一口气。
“陛下,商贵妃可有好消息?”
“并未,而朕也派太医去替她瞧过,那太医说她体质偏寒,难以有孕。”
“那陛下是如何想的?”
皇甫灵溪叹了一口气:“能如何想,只能去宠幸别人了。”
钟离砚月沉默片刻,他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着,随即他缓缓开口道:“陛下,自古帝王家,子嗣关乎国本,陛下有此考量,情理之中,只是……”
他抬眸看向皇甫灵溪,目光沉静:“后宫之事,最忌勉强,陛下心中若有牵挂,即便宠幸旁人,怕也难安。”
皇甫灵溪眉头微微蹙起:“朕知她是为了朕,为了这江山,可每每听到她这么说,朕这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