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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风蚀谷,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陆见平甚至来不及处理左肩那道深可见骨、边缘泛着诡异晶化的伤口,身后的杀意便如跗骨之蛆,再次黏了上来。那不是简单的追踪,更像是一种无处不在的阴影,融入了风声,渗入了大地,甚至潜伏在他偶尔瞥见的自己的影子里。
最初的追逐发生在嶙峋的戈壁上。他凭借“逻辑星道”对地形的超强计算,在乱石间亡命穿梭,每一次变向都险之又险。然而,追杀者似乎总能预判他的预判。一次,他刚藏身于一簇巨大的仙人掌后喘息,那仙人掌投下的阴影便骤然“活”了过来,如同黑色的触手,缠绕而上,尖刺瞬间扎入皮肉,带来麻痹与剧痛。他不得不爆发真元震碎阴影,代价是左肩伤口崩裂,鲜血浸透衣衫。
丹药在飞速消耗,主要用于压制左肩那持续侵蚀的诡异力量和恢复奔逃消耗的体力。星辰之力更是捉襟见肘,既要维持优化后的能量循环以保持速度,又要小心地包裹住肩头的伤口,阻止那“湮灭”特性的扩散。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漏水的木桶,力量正从多个缺口不断流失。
待到日头西斜,他被逼入一片枯死的胡杨林。干枯扭曲的枝桠指向天空,如同绝望的骸骨。他刚靠着一棵巨大的枯木坐下,想拿出水囊,那枯木的阴影便如同张开的巨口,猛地噬咬而来!他狼狈滚开,原先依靠的位置留下一个被“腐蚀”的空洞,水囊掉落其中,瞬间化为虚无。
他不敢再有任何停留,继续逃亡。夜色成为追杀者最好的掩护,阴影无处不在。他被迫跳进一条浑浊的地下暗河,冰冷的河水刺激着伤口,腐臭的气味几乎让他窒息。他屏住呼吸,随波逐流,希望能借助水流摆脱追踪。然而,当他精疲力尽地从下游一处河滩爬上来时,等待他的是岸边一丛突然“活化”的阴影荆棘,瞬间缠绕住他本就受伤的左脚踝!
尖锐的刺毫不留情地扎入,释放出麻痹毒素!是陷阱!
绝望中,陆见平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没有试图挣脱,反而将体内最后一丝星辰之力,混合着刚刚吸入的、河滩上某种异常的土煞之气,猛地注入脚下地面!
“地动!”
一个最低阶的土系法术,被他以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行施展!地面微震,淤泥翻涌,阴影荆棘的缠绕果然松了一丝!他趁机猛地抽出鲜血淋漓、几乎被废掉的脚踝,头也不回地再次扎进黑暗。身后,那阴影缓缓平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留下他踉跄的血脚印。
第三夜降临时,他被逼到了一片地图上标记为 “黑岩谷” 的边缘。前方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大片嶙峋的黑色风化岩林,空气中弥漫着肉眼可见的、如同黑色纱幔般飘荡的浓郁煞气,刺骨的寒意即便相隔甚远也能清晰感知。岩林深处,偶尔传来几声嘶哑难听的鸦鸣,那是蚀魂鸦的叫声,意味着连它们都不愿轻易深入。
他靠在一块冰冷的巨岩后,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丹药只剩最后一颗,灵砂耗尽,星辰之力近乎枯竭。左肩晶体化的范围虽被限制,但持续的剧痛和冰冷麻木感折磨着他的神经。右肋和左脚踝的伤口不断渗血,将破烂的衣衫染成暗红。敛息佩布满了裂纹,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碎裂。
而那股如芒在背的杀意,已经从几个方向隐隐合围而来,如同缓缓收拢的死亡之网,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令人窒息的戏谑。对方似乎并不急于立刻杀死他,而是在享受这种一步步将他逼入绝境的掌控感。
逃不掉了……真的逃不掉了……
陆见平看了一眼肩头那诡异的伤口,感受着体内油尽灯枯的虚弱,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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