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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离婚吗?”
“离不了。”
乐清辉静了会儿,干了小半瓶红酒,半天后才说:“真是一座围城。我还是不明白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不想和又帅又有钱的男朋友毕业即分手,趁着他对自己还有感情,就赶紧领证了。”谢衍低头说。
“这个理由你用了这么多年,是不是真的你心里有数。”乐清辉把酒瓶放回冰桶,语气平淡地有些冷酷,“有些人从最开始就不能靠近,勉强在一起也只会受苦。”
“我都已经这样了,舅舅,你就别再说教我了。”谢衍叹气。
乐清辉拍拍她的肩,鼓励道:“有你这个参照物我才更确定自己当年的选择没错,所以你也该好好活着,让我看到另一种可能。”
乐清辉曾经一度十分接近婚姻,他非常认真地想和大学女友结婚,但是女友家门第太高,那家人很轻易就能羞辱他。谢衍记得以前的舅舅只是性格傲了点,远没有后来那么偏激,之后很长时间他都不知道在和谁较着劲,活的很轴也很累。
而他对周游的反感,本质上就是反感着以他为代表的那一阶级的人。
乐清辉随手从水里抓起一只小鱼,看着它在掌心扑腾:“从一开始就让人不舒服的关系到后面也不会改善,你以为自己人格独立经济自由,其实只是对方手里的一条鱼,开心的时候任你玩耍,不开心的时候,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失去拥有的一切的。”
“他们那样的人即使有爱情,也居高临下的像施舍。从掌心漏下一点,还要你感恩戴德。”
水从指缝间滴下,失去水的小鱼渐渐不再扑腾。即将挺尸的前一刻,乐清辉把它扔进了水里。
谢衍不知道受困于婚姻的自己更痛苦还是心理上不得解脱的乐清辉更痛苦,归根结底还是遇到了不合适的人。
如果从未遇见过就好了。在回廊上午睡的谢衍想。
如果没有加入那个社团就好了,就不会看见那双眼睛,如果没有不自量力去自罚叁杯就好了,就不会有稀里糊涂的一夜情。人生好像从某一步开始岔路,就此开始不同的走向……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