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那以后,每当走过这片乱葬岗,他的心里就总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就在王二柱愣神的功夫,那两盏红灯笼忽地一下近了许多。
他惊恐地望去,只见树杈上竟然飘着一件褪色的戏袍。
那戏袍的水袖,正缠着一根森白的臂骨,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就像一个没有身体的人在舞动。
羊群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可怕的气息,突然发疯般地朝着坟地冲了进去。
王二柱眼睁睁地看着头羊的弯角上,不知何时挂着半片头面。
那碎钻拼成的海棠花,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血珠,在地上洇出一朵朵诡异的血花。
“这位爷,点个戏吧。”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王二柱耳边响起,同时,一只枯枝般的手搭在了他的肩头。
王二柱只觉得一股浓重的尸臭扑鼻而来,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他惊恐地回头,对上了一张煞白的脸。那竟然是秋海棠!
她的妆面已经斑驳剥落,露出青紫的皮肉,嘴角咧到了耳根,唇间还黏连着蛛网般的血丝,看起来格外恐怖。
王二柱吓得双腿发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张了张嘴,想要呼救,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根本发不出声音。
秋海棠的指甲深深地抠进王二柱的手腕,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接着,她用另一只手蘸了蘸身边的胭脂,在王二柱的眉心抹了一道,那胭脂腥黏腥黏的,还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今日唱《活捉三郎》,缺个张文远。” 秋海棠幽幽地说道,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二柱这才回过神来,拼命地挣扎着,喊道:“不,我不唱!我要回家!” 可他的挣扎在秋海棠面前,显得那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