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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前进十来里,再遇到一路游荡抢掠的数十蛮骑。
带着云鹤飞掠空中,突然一扬手,一道风刃从手中旋斩而出。
云鹤眼里,那风刃迎着蛮骑,见风就长。
瞬间就到了蛮骑面前,飞旋的锋刃,已经变成了一道三四丈长,镰刀一般,拦腰横扫过奔行起伏的蛮骑。
瞬间。
好似空间都停顿了一瞬,风刃带着一抹血在从官道上,从蛮骑队伍前头扫到队尾,然后无声的旋斩,切进一块巨大灰石,留下指头宽的裂纹缝隙。
赵文东身影从蛮骑头顶十数丈掠过。云鹤垂头看去,一队骑兵在战马的前冲劲力下,上半身整齐划一的断开。
血液冲天,随着战马前出,阳光下形成一道奔跑的血光。
一路走,一路杀。
赵文东层出不穷的杀人手法,让云鹤从震惊到麻木。
从最开始的千刀万剐,支离破碎,到风刃腰斩,再或者一闪火雨,直接抽干血液,人马焚毁,留下一堆飞灰和一堆衣甲兵器。
黑羊城。
这座因为本地黑羊得名的城池,此刻已经挤满了天狼部蛮骑。
“呜~呜~”号角在落日时吹响。
灯火通明的县衙大堂。
天狼公贺天魁左拥右抱的搂着两个抢来的县令小妾,有些醉醺醺,看着一众放浪形骸的部众。
这些家伙还算懂事,这次作乱,抢劫的财货已经堆满了县城库房。
“公爷,公爷!不好了!”
一个蛮人将领从外面猛的推开大门,急匆匆的跑进大堂。看着贺天魁不善的目光,直接一把扑倒在地,从大堂青砖地面上滑跪数丈。
这家伙怪不得膝盖磋磨的疼痛,哭丧着脸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