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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之后,一方死去才能解契,人心难测,小师妹莫要吐露它的真实身份。”
时陌嘴里还塞着半块烤鱼,听见师兄的话抬起头,重重点头。
白泽埋头苦吃,尾巴卷成小螺旋,丝毫没在意二人谈话。
夙辞瞥见它这副样子,忧色渐敛。
还好,白泽幼崽时期长得十分具有混淆性。
“三师兄,好次。”时陌吃完咂咂嘴,含糊不清地冲夙辞道。
夙辞含笑,勾出一抹灵力,擦去油渍,时陌又成了一个焕然一新的小女孩。
见白泽吃的也差不多了,她捧着小脸,蹲在白泽面前。
“你浑身雪白,就叫雪团吧。”
时陌记得第一次去找大师姐的时候,那儿大地天空一色,白中透亮。
白泽的颜色是雪的颜色。
【不好不好,配不上我霸气侧漏的形象,我不要。】
白泽歪着头躲开时陌想揉它脑袋的手,听见“雪团”两个字,耳朵“唰”地竖成小尖角,摇成拨浪鼓。
“啧,还闹脾气。”夙辞屈指在白泽绷紧的尾巴尖上弹了一下,白泽“嗷”地跳开,却被他眼疾手快拎住后颈。
“就叫雪团。”夙辞挑眉,指尖轻点白泽气鼓鼓的腮帮,“不服?”
对上夙辞阴恻恻的眼神,白泽浑身颤了一下,挣开那只作乱的手就往时陌怀里钻。
【雪团,就,雪团吧……】
声音委屈巴巴。
时陌伸手顺了顺它乱糟糟的毛。
微风轻轻擦过竹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