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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布莱克站在离霍恩佩斯大约五英尺的地方,眼睛落在那张被火光照亮的年轻面孔上,表情同样复杂极了。
显然,他清楚的想起了前年他进入霍格沃茨后第一次见到霍恩佩斯的场景。
明明是斯莱特林的学生,明明有着绝对纯正的纯血血统,明明知道他不是那个已经为波特家献出生命的罗斯林恩·科特勒……
可每次回想起霍恩佩斯的阿尼马格斯,回想起霍恩佩斯在抓住彼得后说的话,他就总会产生一种对方就是罗斯林恩·科特勒的错觉。
但卢平不会骗他,校长不会骗他,当年所有知情人的反应都骗不了他,罗斯林恩死了,那个曾经被他在校园期间将西弗勒斯一起视为敌人的人……为了救他的朋友,死了。
雷昂勒不是科特勒,可有时候他又像极了他,特别是在这一次,要不是他紧急拉他躲过自己堂姐了阿瓦达索命咒,那结局他简直无法想象。
但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年,他还是有话想问,因此只是片刻的纠结,小天狼星便开了口:“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刚才……在预言厅里,你完全可以选择不插手。你为什么要冒着可能被那道咒语击中的风险来救我?”
霍恩佩斯站在那里,黑色的眼眸与小天狼星的目光对视着。
同一时间,门厅里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在这一刻集中在了他的身上,等待着某种能够解释这一切的回答。
“因为我如果不这么做,那道咒语就会击中你。”一段时间后,霍恩佩斯才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贝拉特里克斯锁定了你,而她的阿瓦达索命咒速度很快。如果不采取行动,你就会在那个拱门边……”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但他停下的地方所承载的含义,在场的人基本都听明白了。
如果霍恩佩斯不出手,小天狼星不仅会中阿瓦达索命咒,还会连尸体都留不下。
小天狼星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化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说什么,而是站在那里,眼睛里翻涌的复杂情绪就如同一道被搅动的深水,那些沉积在水底的泥沙正在缓慢地被冲刷。
直到卢平从队伍边缘走了过来,琥珀色的眼睛在霍恩佩斯脸上停留了片刻,他才转向小天狼星,声音放轻:“这件事可以晚点再谈,我只让唐克斯帮他止住了血,他还需要先处理伤口。”
他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仿佛在提醒小天狼星,现在不是继续追问原由的合适时机。
小天狼星微微点头,但目光依然在霍恩佩斯脸上停留了多一秒,才终于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