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绪乱纵横(第1页)

邓典身体文弱,面庞却有春晓之色。他的漂亮是出了名的,好说话也是出了名的,虽然受过一些老公公欺负,在同辈里人缘却很好,好几个小黄门都为他去六殿下宫里当差高兴。

今上子嗣单薄,顾珵将来必要封王就藩的。蓬莱宫的人到时都会跟着去封地,那会资历熬上来了,封地规矩又没紫禁城大,自然是美事。

顾青珣听说就是这个小黄门冒死救了落水的顾珵,还特地差人来问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赏赐。邓典不是居功之人,回说份内之事,不敢求赏。顾青珣很满意,差人赐了一对青翡翠来。

你拿着那对翡翠比划,笑说:“这个可以改成耳珰,要垂垂的水滴状,你皮肤白,戴着肯定好看。”

“禁内行走,衣饰怎可富丽张扬。”邓典羞红了脸,不知是为你要他带耳环,还是你夸他好看。

“动不动就脸红,是不是太阳晒少了?”你戳戳他的脸,他如今蒙了恩典,在蓬莱宫单独睡一间小屋子,阳光也好,想来住三五个月,这脸红的毛病才能痊愈。

他红着脸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这个小瓷瓶来历不凡,是你在太医令给顾珵开平复惊悸的药时特地要来的,是皇家御用的烫伤药,打开都没有药味,而是淡淡的玫瑰香。

雌雄莫辨的少年挽袖子也挽得好看,茶色长袖折得棱是棱角是角的,可惜烫到的地方溃烂狰狞了,不过太医说,好好上药就不会留疤。

他指尖沾着玫瑰膏子揉开,为红烂的腕子渡上一层油光,随后在你的注视下快速放下袖子,似乎你的目光是什么烫人烙铁,小声地问:“平月姑娘为何一直看着?”

“想起《战宛城》了。”你捞起他的手腕验视,随意地说:“你老脸红,活像里头娇滴滴的小寡妇,我都担心你受了欺负是不是也半夜咬着手绢哭。”

邓典的眸不可置信地睁大,像被烧到一样猛然抽回手,腮上红晕比晚霞还要浓烈。你摸了摸鼻子,“怎么了,没看过《战宛城》吗?还是挺有趣的。”

“平月,你说的那是邹氏思……”最后一个春字含在舌尖,怎么也吐不出去。因为你惯爱开他玩笑,他也拿不准是不是又在捉弄他。

“啊,是邹氏,对极对极。”你点头,等着他说下去。

他抿着粉唇。半晌才道:“平月,邹氏咬手绢不是哭,是,是在……”

邓典是了半天,在不出个所以然。窗外传来一道未脱稚气的男声:“姐姐,你在这么?”

“殿下!今天放学好早。”你也忘了邓典想说什么,高高兴兴蹦出去拉着顾珵说话。他前日才落了水,蒙学却是一天也没落下,下巴都瘦得只剩个尖尖了。

不过当说到今天学的是“式相好矣,无相犹矣。”时,蟒袍少年眼神都是亮的。

“唔,你那个哑巴夫子不是最爱教《中庸》么,怎么还教起先秦诗经了?”你稀奇。

这一段是《诗经.斯干》的“秩秩斯干,幽幽南山。如竹苞矣,如松茂矣。兄及弟矣。”前几句是写景,后几句是兄友弟恭,教顾珵这样的小皇子很合适,倒不是那个老夫子文绉绉的风格。

“夫子这几日有事,皇兄托了春闱的新科状元为我代课。”顾珵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新夫子很好相处,讲课也有意思。”

热门小说推荐
我的专属战争游戏

我的专属战争游戏

你快死了…那么,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要不要考虑续费?代价?当然,我们有那么亿点点的要求,不过是完成些小副本和任务罢了。放心,我们有充分考虑到玩家的立场,不会要求你做很过分的事啦。比如在敦刻尔克的海滩上存活一周。或者海狮行动大空战中击落十几架敌机。当然,干掉联合舰队的一艘航母也可以。瞧瞧,听上去并没有多么困难,不是么?...

金玉[重生]

金玉[重生]

金玉[重生]作者:西瓜炒肉文案:我叫安无雪。我是修真界第一大宗落月峰的首徒,出生便带着仙道金身,玲珑玉骨,所有人都说我受馈于天,惊才绝艳,是两界四海的福泽。我的师弟谢折风是落月峰不世出的剑道天才,我喜欢他。于是我尽我毕生之力,挽大厦之将倾,出生入死,呕心沥血平定乱世,倾尽全力助师弟稳坐仙尊之位。可师弟无情道修至圆满那天,我听着...

我想与你一起走

我想与你一起走

流量爆红小花白锦月世界知名艺术家源殷孤儿院的一次偶然碰面,再相遇却已经彼此互相不认识。在公开关系后,一线流量小花居然又在全球爆红。当事人表示,正常。毕竟自己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当记者采访著名画...

绿皮怪的史诗

绿皮怪的史诗

Q群:84053578.石头说:“这豺狼人的肉质,有些硌牙。”茶花说:“我睡了一头巨龙!!”花蛇说:“我家闺女全村第一美!”艾伦却问:“我这把剑,为什么越来越锋利了?”一个荒野最底层的部落,一步步成长的艰辛历程,一群受人鄙视的绿皮奋斗史。...

放牧澳洲

放牧澳洲

仙界剑圣掉落的山海珠被平凡青年捡到后开始了打打强盗、放牧南山、纵马奔腾的悠闲生活。...

欺兄

欺兄

陶知来到临海市是为了找他的小孩儿,一个他捡来养了六年却不得不送走的小孩。 还没找到,他就遇上了一个小孩同校的校友,这个叫做赵景深的男生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他处处帮助陶知,陶知无以为报,他问:“你想要什么?” 赵景深眼神晦暗:“要你。” 于是他们变成了情侣。 可赵景深对陶知不算好,每次见面只是身体关系而已,但只要陶知和其他男女过于亲密,赵景深又会大吃飞醋。 陶知不在乎,因为看似成熟的赵景深也会在喝醉的夜晚抱着陶知叫哥哥,说很多句我爱你,那种独属于少年的明朗爱意实在太过动人。 直到——陶知发现赵景深就是他六年未见的小孩。 小孩被送走那年是十二岁,走的时候他满眼怨恨:“你不要我,我恨你。” 爱情,不过是一场报复而已。 陶知再次离开了他的小孩,可这次他跑不掉了,高大的男人用蛮力将他强行压在床边,动作是占有,语气却带着委屈和控诉:“哥哥,你为什么又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