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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公愣了愣,低头看了眼棋谱上的小字,随即笑了:“君侍这话说的,‘泉眼’还能是什么?不就是山里、院里藏着的活水源头么?这两个字,从来听着就和‘水’绑在一块儿呢。”
“水……”宋瑜微喃喃重复着这个字,目光猛地落回那串黑子 “大龙” 上。方才只觉这串棋子像蜿蜒的线条,此刻经范公一提醒,再看时竟像极了一条藏在棋盘里的水道——从“泉眼”出发,一路绕转折腾,最终通到棋盘最下沿,可不就是水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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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周极其难得的有榜,所以会更得勤快一些……
第71章
71、
这雍王妃, 当真是心思剔透的绝顶聪明人。她不递密信,不托暗语,偏用一局棋、几个字, 将消息藏得这般精妙——既避开了旁人耳目, 又能精准传到自己手中, 若非多留了几分心思,怕是真要错过这藏在棋谱里的紧要事。
宋瑜微指尖在“泉眼” 二字上轻轻一按, 冰凉的纸页透过指尖传来, 思绪却如奔雷般疾走。那西角处的禅院几乎在一瞬就浮现在脑海,若“泉眼”真如范公所说,是活水源头, 那最有可能藏着这般隐秘的,不就是那处守卫森严的旧院么?
再看那串黑子连成的“大龙”,蜿蜒着从“泉眼”往棋盘下沿延伸,既是“活水”,那它指向的终点,又会是什么地方?是后山的溪流, 还是寺外的某处?这消息若只是寻常景致, 雍王妃断不会费这般周折;能让她如此谨慎传递的,定然是关乎安危、甚至性命的大事。
念头刚到此处,他只觉心口猛地一跳,指尖竟有些发颤。他连忙闭起眼,深吸了两口气,越是紧要关头,越不能乱了分寸。眼下不过是从棋谱里瞧出些端倪,真假尚未可知,万不能先自乱阵脚。待睁开眼时, 眼底的急切已淡去大半,只余下几分冷静的笃定:不管这“泉眼”与“大龙”藏着什么,总得设法去探个究竟。
宋瑜微将棋谱仔细卷好,塞进袖中内侧的暗袋,又把楠木吊坠重新系回腰间,藏在衣料之下。事不宜迟,既已猜到“泉眼”或许在西角旧院,总得再亲眼去瞧瞧。他整理好衣袍,对着铜镜理了理袖口,才转身对候在门外的范公道:“走,陪我去西边散散,听说罗汉院那边的银杏叶落得正好,去瞧个新鲜。”
范公心里清楚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却也不动声色地应下,跟着他慢悠悠往西边走。两人沿着青石小径而行,沿途遇到扫地的小沙弥,宋瑜微还笑着点头问好,语气神态都与往日闲逛无异,只眼角的余光悄悄往西侧方向瞟。
越往西边走,周遭的僧人便越少,待绕过一片竹林,远远便能看见西角旧院的灰黑色院墙。与那日所见不同,今日院门口竟不止两个僧人,而是有四个身影交叠着站在门边,青灰色的僧袍在风里微动,两人守在门口,另外两人则沿着院墙根缓缓踱步,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
宋瑜微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心里暗自惊讶:这里竟是随时有人看守,难不成里面真有古怪?可防备如此严实,却又如何能寻到机会进去呢?
他面上却依旧带着闲适的笑意,手指随意拂过路边的野草,转头对范公道:“方才听小沙弥说这边风景好,怎么瞧着这边光秃秃的?许是我记错路了。”
范公立刻顺着他的话接道:“许是往南拐才对,咱们往回走,再找找看。”
两人说着,便放慢脚步,故意在附近的小径上转了两圈,待确认院门口的僧人并未留意他们,宋瑜微才悄悄松了口气,带着范公慢慢往回走,最终绕进了罗汉院。
一进罗汉院,他便收敛了笑意,压低声音对范公道:“那处只怕就是雍王妃所指的‘泉眼’之处,只是对方严加防备,想靠近都难,更别提探知其中的情形了。”
范公皱着眉思忖片刻,凑近一步低声提议:“要不要老奴再拿点酒去问问杂役院的刘和尚?”
宋瑜微沉吟了片刻,缓缓摇头道:“不妥。那旧院绝非寻常禁地,定是承天寺里藏得极深的秘密,杂役院的僧人平日里估计也是难以接近,刘和尚又能知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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