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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霖躺在床上滚了几圈,他把身体张开道:“好。”
赵世安上去时阮霖往里挪了挪又一下子趴在他身上。
阮霖问:“在书院里,顾晨待你如何?”
赵世安磨了磨牙:“茶言茶语。”
阮霖:“……”
第二天上午纪维过来,他面露喜色说了他把一百匹布料卖完之事,另外他拿出八十两,这是当初和阮霖说好给的两分利。
阮霖倒不着急,反倒问起了纪维有没有单干的想法。
纪维是纪家老二,上有哥哥,下有弟弟,家人对他并不热络,他今年三十多,仍在一家小铺子里打转。
他倒是想出去,只是现在有家室,他夫郎家只是普通人家,无力托举,再加上家里有人用孝道压他,他无奈之下只能认命。
只是今个听阮霖这么一讲,纪维神色松动,却又不敢相信。
阮霖说了他的想法,布料和租铺子前三个月的银子他出,后面无论是买铺子还是租铺子,由他们的的分成比来调整。
纪维听后很是心动,但他只道:“阮老板,我需想一想此事。”
阮霖给了他三天时间,要是不成,还按照他们之前的契书进行。
纪维拱了拱手,回去了。
安远、孟火和纪维在路上遇到,他俩低头侧了侧身体。
孟火在人走后问:“他咋看着跟幽魂似的?”
安远敲了下她的额头:“这几日你不能练武,正好回房练字。”
回来后已然吃饱喝足满肚子油水的孟火脸色僵了僵,她懊悔道:“还不如砍我右手指。”
安远:“……”这不听话的孩子,惯会瞎说话。
给孟火找了事干后,安远去找了阮霖。
他没在书房和院里看到人,他转悠去了后花园,就见阮霖坐在池塘边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