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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的金属板还亮着“297”的编号,红光映在战术背心上,像干透的血。三百个“我”站在三米外,手里的黑玉扳指不再发光,眼神也不再空洞。他们只是看着我,没有动,没有说话。隧道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指甲刮过掌心的声音。
格林机枪就在我右手边,枪管冷却下来,弹链已经装满,保险锁死。它不会再响了。我知道它在等什么——等一个命令,或者等一个信号。可我现在不想开枪。
我低头看脚下的铭文。
297。不是随机数。是序列号。是赵无涯记录本上的那个孩子。胸口嵌着黑玉碎片,瞳孔全黑,意识载入完成。他不是幻象,是真实存在过的实验体。而我站在这里,穿着染血的战术背心,左耳戴着三个银环,右眼下方有疤,和他们每一个都一模一样。
我不是唯一的。
但我还没死。
我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对准脚边一块松动的金属板。边缘翘起,露出底下一条细缝。我用指尖抠进去,用力一掀。金属板被整个掀开,下面是一块巴掌大的装置,表面布满电路纹路,中央一颗红灯正规律闪烁。
清道夫的灵能监测终端。
他们在记录我。每一次异变,每一次低语触发,每一道纹路脱落与再生。数据正在上传,坐标正在锁定。只要这东西还在运行,我就永远是“归者计划”里的一个样本,一个等待被回收的容器。
我右手抽出腰间的手术刀,刀刃沾着旧血,划过空气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我没有犹豫,直接一刀劈下。刀锋切入线路,火花猛地炸开,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红灯闪了两下,熄灭。装置屏幕龟裂,最后一行字跳出:“数据同步中断,剩余缓存:87%。”
够了。
我扔掉手术刀,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很轻。然后闭上眼。
意识下沉。
眼前不再是隧道,而是车厢。
地铁列车在黑暗中行驶,轨道摩擦声均匀而持续。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也坐着一个“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左右两边的座位上全是“我”,穿一样的衣服,戴一样的银环,脸上都有疤。没人说话。没人动。整节车厢像是被冻住的标本室。
我站起来。
走向车门。
列车还在高速前进,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战士背心紧贴胸膛。我伸手拉开手动开关,金属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向外滑开。外面是无尽的黑暗,没有轨道,没有隧道壁,只有呼啸的风和远处隐约的低语。
我跨出去。
身体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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