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戏台的灯泡在夜风中微微晃荡,投下的光影在木柱上斑驳跳动。柳玉的指尖还贴在冰凉的木柱上,老支书已经叫来了村里的三个年轻后生,都是常年在村口守夜的,手里握着木棍,往村东、村西和戏台后门的三条岔路去了——按安诺的安排,这三条路是进出戏台的必经之道,得先把住口子。
“手机都调震动,有动静先别声张,直接发定位到群里。”江树把刚充好电的充电宝分给三个后生,又打开手机里的离线地图,指着上面标记的红点,“这几处是监控盲区,你们多留意,特别是戏台后面的老槐树下,那里能绕到藻井下方的木梯。”
安诺蹲在戏台中央,手里捧着那块幔帐残片,借着灯光反复摩挲边缘的缺口。残片的布料是老粗布,经纬里还嵌着细微的槐木纤维,和柳玉说的苏梅常用的布料一致。“柳阿姨,苏梅班主的日记里,除了‘戏台之心’,还提过藻井的锁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她抬头看向柳玉,后者正抱着那个旧木盒,手指在盒盖上的花纹上无意识地划动。
柳玉愣了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打开木盒,翻到日记的中间一页,指着一行被墨迹晕染的字:“这里!师傅写过‘锁芯含槐露,引匙需沾晨’,当时我不懂,现在想来,是不是说锁孔里有槐叶露泡过的机关,残片得沾了晨露才能对上?”
安诺心里一紧——现在是深夜,哪来的晨露?鲁小山刚从后台跑出来,手里攥着个空的玻璃罐,闻言立刻说:“村西头的老槐树下有露水!我去接!现在夜里凉,树叶上肯定有!”没等安诺回话,他已经抓起手电筒往村西头跑,脚步声在空荡的村道上敲出急促的回响。
江树走到戏台边缘,抬头望着藻井——那是个八角形的木构穹顶,每一块木片都拼得严丝合缝,木纹里还留着当年苏梅亲手刷的清漆,在灯光下泛着淡褐色的光。“李老师(文物专干)说早上七点到,现在还有七个小时,咱们得在这之前把藻井的结构摸清楚。”他从背包里掏出卷尺,开始测量藻井的直径和锁孔的位置,“柳阿姨,您还记得当年苏梅班主设计藻井时,有没有说过哪里有支撑点?万一打开暗格时木架不稳,容易损坏墨宝。”
柳玉走到戏台东侧的一根木柱旁,指着柱身上一道浅刻的花纹:“师傅说过,这根‘承戏台柱’是藻井的承重核心,暗格的机关就连在这根柱子上,只要不碰柱子上的刻痕,就不会有事。”那道花纹是朵小小的槐花,刻得极浅,若不仔细看,很容易当成木纹本身。
安诺把残片放在石桌上,又拿起柳玉的银色银针——针尾的“周记”二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和戏服内衬的“周记”针脚完全一致。“这针会不会也是钥匙的一部分?”她试着用针尖碰了碰残片的缺口,没想到残片边缘的纤维突然微微翘起,露出里面一根极细的铜丝,“你们看,残片里面有铜丝,像是能和锁孔里的机关咬合。”
就在这时,鲁小山的声音从村道那头传来,带着点喘:“安诺姐!槐露接来了!不过村西头的老槐树下,好像有脚印,不是咱们村的胶鞋印,是旅游鞋印!”
江树立刻关掉手电筒,戏台周围瞬间暗了下来,只剩远处村灯的微光。“别慌,”他压低声音,“你把槐露拿过来,然后去看看那脚印的方向,是不是往戏台这边来的。”
鲁小山抱着玻璃罐跑过来,罐里的槐露清凌凌的,还飘着两片碎槐叶。柳玉接过罐子,小心地倒了几滴在残片的缺口上,只见残片上的铜丝突然亮了一下,像是被激活了似的。“对,师傅说过,槐露是戏班的‘引灵水’,能让老物件显露出原本的样子。”
安诺刚想拿起残片去试藻井的锁孔,江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守村东头的后生发来的消息:“村口来了辆白色面包,没挂牌,下来两个人,问戏台在哪,说要拍‘乡村题材’的视频。”
“不对劲。”江树皱起眉,“这个点拍视频?肯定是古董贩子提前来了。”他立刻给派出所的民警发消息,说嫌疑人已到村口,请求提前支援,然后对老支书说:“您去村口应付一下,就说戏台在修,不让进,尽量拖延时间。”
老支书点了点头,抓起外套就往村口走。安诺把残片交给林晓,让她在戏台后台等着,自己和江树、柳玉往村东头赶——他们得确认那两个人的身份,同时不让对方起疑心。
村口的老槐树下,停着辆白色面包车,车身蒙着层灰,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两个男人站在车旁,一个穿黑色夹克,一个穿运动服,手里拿着个相机,正和老支书说话。“大爷,我们是市摄影协会的,听说你们村的戏台是老建筑,想拍点照片,明天就要交作品了,通融一下呗?”穿夹克的男人笑着说,眼神却往村里瞟,像是在找什么。
江树和安诺假装散步,慢慢靠近。“摄影协会的?”江树掏出手机,“我认识协会的王老师,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跟你们说一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穿夹克的男人脸色变了变,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就是随便问问,既然在修,那我们就去别的村看看。”说完就拉着穿运动服的男人往车上走,动作有些慌乱。
安诺注意到穿运动服的男人手里的相机,镜头盖都没打开,而且他的鞋边沾着泥,泥里还混着点暗红色的染料——和之前布垫上的染料一模一样。“等等,”安诺上前一步,“你们刚才去村西头的老槐树下了吧?那里有你们的脚印。”
穿夹克的男人猛地回头,眼神变得凶狠:“你想干什么?我们去哪里关你屁事!”他刚想伸手推安诺,江树立刻上前拦住,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之前拍的不锈钢扳手照片:“你们认识这个吗?还有,张厂长让你们来拿什么‘宝贝’?”
《【古】探虚陵》【古】探虚陵小说全文番外_雨霖婞花惜颜【古】探虚陵,?☆、竹林访客我来到蜀地已经十年,那边却从未捎来任何音讯。当然,我也安于享受这般平静如水的生活,没有高墙内的尔虞我诈,精心算计,临了还能捡回一条命,我自当心怀感激。我每日跟着昆仑学习那些晦涩的九宫八卦,机关风水,徜徉在古籍遍布的萱华轩内,等着破旧的残卷在手上一日日地变薄,而身体也一日日地拔节长高,那些机关秘法几乎消耗掉了我大半的时间。昆仑...
上清宗少宗主结丹之日,龙凤环绕、祥云相贺。 她在万众瞩目里结成一品金丹,理所当然地被视为正道潜龙、希望之光。 强者期待她成长起来斩妖除魔,同辈视她为目标奋起直追。 谁也不知道,未来必定会成为一宗之主的绝世天才心里藏着一个白月光。 那白月光曾是她的师姐,堕魔后成为魔族左使,多疑深沉手段狠辣,以覆灭人族为己任。 * 明青心里有个白月光,自少年时被妖族抓走、在妖族洞府里惊鸿一瞥,从此经年不变。 她曾是她的师姐,救她性命、带她入门、教她向道。 明青曾在心里立誓,要一生追随她。 后来他们告诉她,她堕魔了。 那日明青抱着重重的长剑爬到宗门山顶时,只看到白衣染成血的女子纵身一跃。 他们一遍遍告诉她,幕流月堕魔了。 她不再是上清宗首席弟子,她是十恶不赦的魔族。 明青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提着剑一个个干翻。 “堕魔又如何?我心里的明月永恒不落。” 修行境界:后天,先天,筑基 造化,结丹,灵相 天元,长生,天人 【剧情为主,私设如山】...
身负神秘力量的少年,在不断探索自身中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与价值,回头发现,在追逐自由的路上牺牲了太多......
我叫钟比利,本是现代的科技天才,却不知为何穿越到了这修仙世界。我要凭借科技改造修仙功法,炼制独特法宝,成为传奇,还要解开这世界神秘面纱。......
低维游戏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低维游戏-历史里吹吹风-小说旗免费提供低维游戏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雨淋湿了天空,毁得很讲究。” 我叫苏离,是羽裳峰万年单传(开峰至今)难得一遇(唯一)……男弟子…… 九岁那年,师父给我带回来个师妹。 十岁那年,师父跑路了。 那一天,我合上了书,眼睛极其认真: “姑娘,我观你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