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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叫阿刚的小子,年纪不过十八九岁,在东莞跟过大牛几天,性子最冲。
他一把甩开铁柱的手,冲到刘强面前,照着他胸口就是狠狠一推,
“你他妈再说一遍!”
刘强被推得往后一个趔趄,半截烟掉在地上。
他非但不恼,
反而像只终于逮着机会的豺狗,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拍着胸口嚎啕,
“打人了!
村里的人打人了!
都看见了吧?
东莞来的黑社会打人啦!”
话音没落,山道拐角后面突然闪出三辆警车。
红蓝警灯像催命的符咒,从村口的毛竹林里切出来。
车还没停稳,十几名警察已经推门而下,
清一色作训服,警棍、手铐、催泪喷雾全部挂在腰间。
三辆警车分头把住村口三个方向,把铁柱和几个年轻后生兜在了中间。
刘强蹲在地上,还捂着自己被推过的胸口,脸上却藏不住得意。
他冲那帮警察里带头的那个挤了挤眼,
“张队,您来得正好!
这些东莞来的黑社会,当众行凶,差点把我打死!”
张队长四十出头,国字脸,眉毛浓得压眼,手按在腰间警棍上。
他看都没看刘强,只拿那双三角眼在铁柱等人身上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