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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竟然十分说得通了。
她看着月光透过窗子在地上打出的光斑,舒出一口气。
翌日清晨,陵光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昨夜她睡得很不踏实,又早早地醒了。
“醒了?”监兵师姐动作很轻,“我以为你还要睡一会儿。”
“可能是换了地方,睡不久,”陵光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师姐,今日执明师兄有何安排?”
“原说今天恰逢山下当地的万相祭,执明说有意思,想带大家下去看个热闹,”监兵师姐笑道,“只是,晨起时听他说,师父昨日醉得厉害,早上说头还疼,把你执明师兄给悔得不行,奔忙半个早晨了。”
陵光睡眼惺忪,半晌反应过来这话中的意思,道:“醉得这么厉害?”
监兵轻轻摇头:“还不知道,我正打算去看看,你去不去?”
她自然是要去的。
陵光简单梳洗完毕,推开房门,山间清冽的晨风吹拂在脸上。
执明与孟章同住的客舍就在不远处,二人刚到院子外,就看见执明从外面走回来,步履急促。
陵光叫了声:“师兄。”
这副上火的样子,她着实不常在世家大族出身的逍遥公子执明师兄的脸上见到。
监兵问他:“师父还好些了?”
“我刚让人送解酒的去了,”执明边往里走边说,“昨夜你我造孽,哄着师父喝酒!”
“别这么急急忙忙的,师父他心中有数,哪能被几杯酒伤到?”监兵不满道,“你送了什么过去?”
执明想说他方才问山庄里常驻的医士要的那些解酒方,却说不清楚,最后只道:“总之能解酒的都送去了!”
监兵白了他一眼:“我去看看师父,陵光你在这里等我。”
说罢,监兵便离开了,留下陵光站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