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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场上,难免有交集。”沈肆说得很含糊,“但我跟他不是一路人。”
楚淮笑了——没什么温度的笑。
“是吗?可我查到,您和他之间有不少资金往来。三千七百万,设备采购款?”
沈肆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很短。但楚淮捕捉到了。
那是一种……被戳穿时的僵硬。
“你查得挺深。”沈肆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职责所在。”
“那你也应该查到,”沈肆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那笔钱是正常商业往来。周氏做矿产,我们做机械出口。设备采购,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楚淮重复这四个字,“所以需要绕道香港?需要用离岸账户?需要在合同里把设备型号写得那么模糊?”
沈肆不说话了。
他看着楚淮,眼神很深。咖啡厅柔和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楚淮,”他忽然说,声音很轻,“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没好处。”
“那我该知道什么?”楚淮问,“知道有人出三亿买我一夜?知道有人在我办公室装窃听器?知道有人在深更半夜跟踪我?”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还是该知道,您沈总,对我‘很感兴趣’?”
空气死寂。
服务生端着咖啡过来,感觉到气氛不对,放下杯子就快步离开了。
沈肆看着楚淮。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温和的笑。是有点无奈,又有点……苦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