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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被推开了。
沈肆走了进来,穿得整整齐齐的,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跟这房间里的凌乱格格不入。他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早餐,还有一杯温牛奶。
看到楚淮站在浴室门口,沈肆明显愣了一下。
“醒了?”他把托盘放在外面的桌上,快步走过来,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站在这儿?着凉了怎么办?”
楚淮没理他,转身就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沈肆的声音隔在了外面。
“楚淮?”沈肆在门外敲了敲,声音放得很软,“出来吃点东西吧,你都三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不吃。”楚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去,又干又哑。
“别闹脾气好不好?”沈肆的声音更温和了,“你身子虚,得吃点东西补补。”
楚淮靠在门后,闭上眼,胸口闷得发慌。
是啊,三天了。这三天里,他吃了什么?沈肆喂的粥,沈肆喂的水,还有那些……他连想不都不想。他活得像个婴儿,被人照顾着,又像个宠物,被人圈养着,可笑又可悲。
“楚淮,”门外沈肆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恳求,“开门,我们谈谈,好不好?”
谈什么?
谈他怎么被沈肆强迫?谈他身体有多不争气?谈他有多贱,有多恶心?
楚淮猛地拉开了门。
沈肆就站在门外,目光落在他身上,一点点扫过他乱糟糟的头发、红肿的嘴唇,最后停在他脖子上的吻痕上。眼神暗了暗,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没敢再多看。
“先吃饭。”沈肆避开他的目光,语气依旧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