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松吟不自觉地绞着袖口,夕阳西下,他迟迟没看到闻叙宁的身影。
他把院子打扫了一遍又一遍,饭也热了一次又一次。
花家院里传来男人们的纷纷议论:“越想越怕,我说她突然转了性,原来,是鬼上身了!”
“之前不是没有过这事,何必大惊小怪,只是那个小吊子要受罪喽……”
鬼上身。
松吟惊得捂住唇,艰难地挪过去听。
记事起,老师就告诉他,偷听非君子所为,可事关闻叙宁,他无法再管什么君子和淑男。
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可不是,那大师本是来给我家小郎看这胎怀的是女是男,结果香突然断了,黑色的烟气就朝这边飘来。”
香断了,冒黑烟,都是大凶之兆。
那位大师松吟有所耳闻,的确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灵验之人。
松吟能清晰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
“闻叙宁早就不是闻叙宁了,身子里头就是只女鬼!”
“驱鬼可贵得很啊,谁愿意出这个钱……”
“不出钱也无妨,”男人压低了嗓音,“大师说,这女鬼带走一个人,就不会祸及你我,那人必是亲近之人。”
至于带走怎么吃,他们可不在乎。
一道道视线落在花迎身上。
他微微蹙眉,强颜欢笑:“各位叔伯何必看我,与她亲近之人,是她小爹松吟啊。”
“是是,哥哥从不主动与她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