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更多是自己养了很久的白菜,脆脆嫩嫩新鲜可人,结果被什么给拱了。
松吟观察着她的神情,试探道:“叙宁舍不得我吗?”
“是啊,”闻叙宁把笔墨干涸的纸张收起,整整齐齐地叠好,“小爹要是嫁人了,不就剩我自己了。”
倒不是说自己不能过。
只是她已经习惯松吟在的日子,由奢入俭难了。
“寄月,我不嫁人了,”松吟大着胆子握住她归纳好纸张,刚抬起的手,轻轻地覆上去,“没关系的,我可以一直在你身边。”
“这个不行,”闻叙宁好笑地抽回手,看到他眼底的失落,“我只是感慨。你要嫁给喜欢的人,两情相悦,这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
“要是不想告诉我,那就再等等,等你觉得有眉目了,来同我说,我定为小爹准备丰厚的嫁妆,给你出面说亲。”
没有想象中的担忧和逼问。
没有女人愿意和人分享自己心爱的男子,闻叙宁把他拱手相让,是根本不喜欢他。
很久,松吟露出一个笑来:“我知道了。”
院内传来沙沙的声响,一下接一下,有条不紊。
闻叙宁的视线投向院内人影,烛火将深不见底的黑眸映的明明灭灭:“倒是把干活的好手。”
她话音刚落,一股清新如雨露、松柏的香气就贴了上来。
松吟还是没忍住,压低了声音:“可是叙宁,他……他真的没问题吗?”
这股香气格外能扰人心神,笔搁到砚台上,发出轻微碰撞的声响。
“你也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