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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烧了一批,但还有另一批。
谁藏的?谁送来的?
她掩藏有人来过的痕迹,把东西带回家里,想了很久。
她苦于案子没有进展,而此刻,这些马上要被拼凑完整的证据链条摆在她面前时,闻叙宁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齐居月和琴放幽两人关系不大好,不会是她,能接触到琴放幽的这些事,还肯冒着生命危险,将这些消息送出的,闻叙宁能想到的只有松吟。
最近不止这一次巧合。
这几个月里,每一次她要走到死胡同时,总有什么东西把她拉回来。
如果真的是他,把消息传递出来,松吟又要承担多少风险呢?
“家主,是在想松郎君吗?”小枝给她倒茶。
这几日几乎不眠不休,她全靠着浓茶来撑着。
闻叙宁没有回答,只说:“今晚夜色很美。”
松吟很喜欢看月亮,他应该也在看。
小枝轻轻叹了口气,说:“家主应该注意身体的,老是这样,怎么受得了呢?”
他心疼闻叙宁,但他知道自己的话总是没有松吟的管用。
松郎君可以帮闻叙宁看账,他只能斟茶。
所以她刚刚是在想松吟吗?
闻叙宁看着这些从灶台下淘回的簿子,她想,其实松吟走后她没日没夜的在思念他。
她也是喜欢松吟的吧。
闻叙宁不确定。
她从来都是一个严谨的人,可她没有喜欢过谁,没有案例来对比,她没有很清楚自己究竟是想包养松吟,还是真的喜欢他。
起初一定是想包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