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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第1页）

温热的触感透过作战服传来，带着鲜活的体温，不是他过去一年多里无数次梦见的幻影。托尼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蹭着她的发丝，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了些，只是抱得更紧了，活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藏品。

林砚清被勒得快喘不过气，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闻到熟悉的雪松香气——那是他惯用的味道，此刻混合着淡淡的硝烟味和金属味，成了最让她心安的气息。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还有压抑不住的震动，心底突然泛起一丝酸涩，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对不起嘛托尼，我不是故意要消失的……”

“不是故意？”托尼猛地松开她，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锐利得像刀，恨不得在她身上剜出个洞来，“一年多前，伊凡·万科那个疯子自爆，你二话不说就冲上去，然后呢？”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难以遏制的怒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如果不是弗瑞那个老狐狸告诉我，爆炸前几秒你身边蓝光一闪就没影了，可能还活着，你打算让我怎么办？守着你的‘英勇就义’纪念碑过一辈子？可你倒好，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我派人翻遍了整个纽约，就差下水道没放过，甚至动用了神盾局的卫星，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甚至怀疑过，是不是我的幻觉，其实你早就……”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那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他过去一年多的煎熬，活像一只被主人抛弃了又找回来的大型金毛犬，委屈又愤怒。

林砚清刚想解释，就听到身后传来“咔咔”的脚步声，几个漏网的齐塔瑞士兵正举着武器朝他们冲来。她眼神一凝，手腕一翻，万象瞬间化作数把寒光闪闪的飞刀，在她的意念操控下，像有了生命一样，精准地刺穿了每个士兵的要害。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写意。

托尼挑了挑眉，收回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抱臂打量着她，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调侃：“看来我的女朋友，不止去过70年前的美国呀。这一手飞刀玩得挺溜，是跟谁学的？还是说，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还解锁了什么新技能？比如，怎么跟百岁老人谈恋爱？”

林砚清瞳孔骤缩，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我去过70年前？我明明没跟任何人说过！”

“知道什么？”托尼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里的醋味都快溢出来了，“知道我的女朋友，在70年前的那段时间里，还顺便找了个‘老相好’？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怎么样，跟超级士兵谈恋爱，是不是比跟我这个‘亿万富翁、天才、慈善家’有趣多了？”

林砚清心虚地移开视线，小声嘟囔：“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托尼挑眉，刚想再说点什么，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救声，夹杂着女人和孩子的哭喊。他朝声音来源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严肃，抬手揉了揉林砚清的头发，力道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等着我，别乱跑。敢再消失一次，我就把你锁在斯塔克大厦顶楼，一辈子不让你出门。”

说完，他的头盔自动合上，掌心炮再次亮起，转身飞向了呼救声传来的方向，留下一串破空声和被战火笼罩的街道。

林砚清看着他的背影，立刻惊慌地喊：“六六！！什么情况！托尼怎么会知道史蒂夫的事？他怎么知道我去过70年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