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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如今进退两难的地步,西门庆不由冷哼一声,
脸上更是不时闪过一丝忧愁之色。
作为西门庆贴身小厮的玳安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小兔崽子是谁和忧愁的是什么:
“爹,咱们此前的行为已经让那张杰经常吃的长白山老参断货。
那张杰这些年完全就是靠这些大补元气的药材吊着一条命。
现在缺少至关重要的人参,他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一命呜呼。
爹爹不用忧心。”
听到玳安的话,西门庆脸上的忧愁之色散去少许,在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
“那张杰不过是又一个花子虚罢了,不足为虑。”
他之前就用拖的手段生生拖死了花子虚,
将花子虚的财产和老婆李瓶儿尽皆收入囊中。
现在在那张杰身上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
“唉!
怎么也没想到那张杰竟然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科举神童,
一次考试就获得了秀才功名。
早知如此,之前就不应该那样做。”
西门庆的话语里有难以掩饰的懊悔。
他当时只考虑到张大户已死三年,该有的余威早已散尽,
而他唯一的独子张杰乃是一个体弱多病,不知哪天就一命呜呼的病痨鬼。
这才想方设法的欲要吞并张家的财产,好增加他西门庆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