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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肉眼可见的将会发生分裂。
最好的结果不外乎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
而要是有一个个体黑暗到认为只有自己才是最初的那个人的延续的话,
一场证明我是我自己的大逃杀怕是难以避免。”
倚天张杰思考了一下道:
“这样的同穿流小说,怎么说呢?”
水浒张杰接话道:“难以形容。
不过管他的,存在即是合理。”
两个张杰一同决定结束这个注定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开始下一个话题。
倚天张杰忽然神秘一笑:
“你知道为什么大宋没有出名的边塞诗?”
此生降生到大宋朝的水浒张杰脸上也浮现笑容:
“谁说我大宋没有出色的边塞诗了?
比如陆游《书愤?其一》中的“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
不用一个动词,纯纯六个景物意象的叠加,
但那股苍凉沉郁的边塞之气就喷薄而出。
这两句诗即使放在唐代也是罕逢对手。
虽然瓜州渡在江苏扬州,大散关在陕西宝鸡,
但你不能说它们不是边塞啊。”
倚天张杰笑嘻嘻的自问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