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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边,宣旨的小黄门也回宫禀报。
这位在张杰等人面前趾高气扬的小黄门此时正五体投地的跪在地上,
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身前的贵人。
“那张仁杰是何反应?”
端坐于桌案之后的赵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好似这就是例行的询问。
“回禀官家,那张仁杰并未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反而十分平静的接了旨意。”
小黄门不敢添油加醋,老老实实的把张杰接旨时不喜不悲的表现说了出来。
“十分平静,不喜不悲?”
赵佶正在勾勒一幅山水画的狼毫笔突然一滞,
点点墨汁滴在素雅的画上,显得分外刺眼。
“不画了。”
只觉无趣的赵佶把手里的狼毫笔随手往桌案上一扔。
这给予张杰一个进士的功名,
再在授官得时候将其贬谪的主义正是蔡京给他出的“两全其美”的主意:
既堵住了那些读书人的嘴,又能将张杰从天上打到地下,好生的出一口恶气。
说实话,他可是十分期待张杰接到认命他为青州团练副使时的表现的。
在赵佶扔下毛笔的下一秒就马上有宫人来把废画、毛笔收拾了。
这些宫人一个个轻手轻脚,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虽然官家的脸上没有愠色,
但常伴官家身边的他们那里不知道官家此时心情不太好?
“莫非,朕真的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