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钦差大人,这阉人该如何处置?”
拜完了码头,立刻有将领指着缩在大帐角落的童贯,讨好的问道。
帐中诸将的视线纷纷集中到自鲁智深到来后,
就存在感严重下降,宛如隐身了的童贯身上。
他们这些将领还有机会转换门庭,
即使一身官位不保,但好歹还能保住身家性命。
可这位童相公那是和大宋、和官家绑定得死死的,没有半分跳船的可能性。
如今大宋这条船已经沉了,童贯十有八九是跟着殉葬的命!
“童相公,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鲁智深也这时才把注意力转移到童贯身上。
无论童贯再如何权势滔天,可没了大宋,
他也不过是一个阉人罢了,不值一提,先前招抚西军才是大事。
“大丈夫死则死矣,何必做小女儿姿态,徒遭他人嗤笑?
来,鲁和尚,就用我童贯这颗大好的人头来作为你掌握西军的祭旗之物吧!”
自知今日怕是难有幸免之理的童贯整了整衣冠,
抬首挺胸,慷慨激昂的呼喝道。
见童贯这般悲壮,众西军将领心中皆是有些不忍。
童贯虽然是一个阉人,还是宫中派来的监军,在朝廷中的风评也是不佳,
结党营私、陷害忠良、贪污受贿得事也是没少做,
但有意以手中军队建功立业的他实际上对他们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