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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耶律兄何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张杰假惺惺的迈步来到耶律延禧身前,将他扶起,
对他眼中一闪而逝却分外刻骨铭心的仇恨视而不见。
他和天祚帝在此次大战之前虽然没有什么诸如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私人恩怨,
但在他们一个成为大乾皇帝,一个成为大辽天子,
并一个想要夺回燕云十六州、甚至想要吞并大辽,
一个想要超宗越族入主中原之后,他们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无论张杰表现得多么的温和,耶律延禧多么的隐忍,
这份绝对不可调和的矛盾都不会消失。
既然已经是不死不休、必须你死我活的敌人了,
那不拼命的压榨出他最后的一丝利用价值,还干嘛?
难不成还留着过年不成?
也就耶律延禧还有那么一些利用价值,不然,
张杰是绝对不介意如历史上他的下场一样,让他“病死”的!
反之,要是耶律延禧有机会,
他也绝对不会介意用最残酷、最羞辱的方法来炮制张杰。
牵羊礼、封“重昏侯”、“昏德公”,瓜分皇后、妃子、帝姬,
关押在苦寒无比的五国城这些操作,可不是金人的专利。
或者说,作为大辽的后辈,原本是白山黑水中的野人、
的金人的很多东西都是从大辽那里学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