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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渠恍然大悟:“它是想说,这是用来外敷的?”
徐平安也明白过来。他把草药叶子嚼碎,将药渣敷在周渠脚踝上。
“这样就没事了。”徐平安欣慰道。
“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周渠问徐平安。
“去找些吃的,从明天起,一边躲那些官兵,一边找回去的办法。”徐平安道。
“这里哪还会有吃的?要是有吃的,也不至于有这么多饿殍了。”周渠叹气。
徐平安俯身摸了摸老狗道:“你知道哪里有吃的吗?你看,你娘本就受了伤,要是再饿着,明天该不舒服了。”
周渠把老狗叫了过去:“狗子,你不要听他胡说。我明明是他夫君。”
徐平安笑着抱住周渠:“好啦渠哥,现在可不是争这个的时候。我们再往前走走,找个隐秘些的地方好养伤。”
说罢,不容周渠拒绝,徐平安直接把周渠背在了身上。又看到老狗累得呼呼喘气,便又弯腰把老狗抱了起来。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徐平安瞧见了一个大洞。那是一棵倒下的大树所形成的,入口处约有半人多高。
徐平安喜道:“这里不错!”
他弯腰进洞,只见这棵树繁茂的根系全都翻出了土,成了天然的挡风墙。
“渠哥,你说这里好不好?”徐平安颠了颠周渠,没听到回应。徐平安以为周渠太过疲劳,现在已经睡熟了。
徐平安顿时把脚步放轻。他先把老狗放下,又轻轻放下背上的周渠。
“渠哥?”徐平安回过头,周渠双眼紧闭,头歪在一边。
“渠哥,这是怎么了?”徐平安觉得不对,急忙搭周渠的脉搏。
幸好还有气。徐平安长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