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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鲁智深一脚,将面前那张粗木桌子踢翻在地。
桌上的残羹冷炙、酒坛碎碗,瞬间摔了一地,汤汁四溅。
屋里屋外的人,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噤若寒蝉。
鲁智深大步跨过地上的狼藉,一把揪住牛皋的衣领,将他那铁塔般的身躯硬生生提了起来。
“你这黑厮,脑子里装的是大粪吗!”
“洒家真是瞎了狗眼...居然将你这等腌臜货色当做英雄...早知道你是这般货色...洒家不如将自己的这双招子戳瞎!”鲁智深双目圆睁,吐沫星子喷了牛皋一脸。
牛皋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双手无力地扒拉着鲁智深的手臂。
“大师……放……放手……”牛皋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放手?洒家恨不得掐死你这不识好歹的撮鸟!”鲁智深怒吼道,手臂上的青筋如虬龙般凸起。
说归说,他还真怕把牛皋勒死。
猛地一甩手,将牛皋重重地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牛皋庞大的身躯砸在青砖地面上,震得屋子一阵摇晃。
刚刚进门的王贵等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谁也不敢上前劝阻处于暴怒边缘的鲁智深。
他们也想不到,自己是过来参详军情的啊!
谁承想,变成了自家兄弟牛皋和妻子庞秋霞的战场?
牛皋这混人脑子可能是被驴给踢了,居然想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