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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着木牛马玩耍两圈,程意停下问裴行玉:
“五郎,你通晓机关术?”
裴行玉不知道她口中说的木牛流马,但他知道机关术。
稍微推测一下,就猜到这个木牛流马的东西,应该也是机关术造物的一种。
心中思忖片刻,觉得机关术的名头用来掩盖自己的炼金术,似乎是个不错的点子。
裴行玉应道:“对,是机关术。”
程意困惑:“五郎你不是一直在裴家给他们当牛做马吗,你何时学的机关术?”
听到前一句,裴行玉脸黑了。
但后面这句,又让他整个人神经紧绷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想好说辞,程意便自顾自地耸了耸肩说:
“嗨,肯定是五郎你天资聪颖,无师自通,就像我一样,我们都是天才!”
裴行玉讪讪一笑,“对对对。”
夫妻俩忽然对上视线,竟有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
程意马上就把自己扛回来的粮食装进了车斗里,七百斤粮,刚刚好全部装完。
但斗上再添些行李,用绳索捆好,也是没问题的。
拉着木牛马走了走,程意觉得比牵着真牛马还轻松,她只需要控制好方向即可。
这么大一辆车,便是个十岁的娃娃,也能拉动。
而之所以这么省力,重点便在那四条木轮腿上。
和其他车轮的骨架完全不同,这四条木轮腿,连接时用了许多木齿轮。
程意满意地拍了拍这具木车,“以后你就是我的牛马啦。”
次日一早,夫妻俩牵着这木牛马离开时,还在城中引起不小的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