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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神医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三根手指搭上她的脉搏,凝神诊了片刻。
他的眉头微皱,片刻后松开手,声音里多了几分严肃和关切:“你身怀有孕,不宜为此劳神。”
“人各有命,你得看开些才行。为了你,也为了你腹中的孩子。”
江晚棠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手还搭在桌沿上,指尖微微发抖,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转,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不能哭,不能倒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神医,容我回去想想。”
华神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从药柜里抓了几副安胎的药,用黄纸包好,系上麻绳,推到江晚棠面前,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安胎的。回去煎了喝,一日一副。”
江晚棠接过药包,站起身来,朝华神医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阳光扑面而来,刺得她眯了眯眼。
院子里,谢同光正蹲在地上,跟陈珑玩跳房子。
他手里拿着一块小石子,瞄准了格子,扔出去,没扔中,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
陈珑在旁边笑道:“侯爷您力气太大了,轻点儿。”
他又试了一次,这回轻了,石子滚了两下停在了格子边上。
他高兴得跳起来,拍着手道,“中了中了,还得是我。”
谢同光笑得很开心,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烦恼。
江晚棠站在药房门口,就这么默不作声地看了他很久。
风吹过来,吹动她鬓边的碎发,她的手里还攥着那包安胎药,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胸口像是被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堵住,压得他喘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