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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口幽香淌肺腑,原本生锈的身体,转瞬活络,就像是打了最高效的机油。
几缕青丝蹭在锋利下颌,碎玉伶仃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甜稠靡靡……
无不冲击着秦恣一击即溃的定力。
得憋住!
尽管雪芙瘦若竹竿,但他往秦恣怀里一瘫,骨头是软的。
反观秦恣,常年锻炼,块头大、肉也结实,胸肌和腹肌都有点硬,别的……
也硬。
硌他屁股。
而且看情况,极度凶骇。
秦恣以后的伴侣得吃很大很大的苦头。
肉感磨蹭着骨感,吓得祝雪芙生出怯意,脸颊烧热,想逃离窘迫。
“我要出去了!”
“外面还有很多客人呢,我得去招待,不然露脸的机会全给宋临了。”
今天这场回归宴,他可是主角,不能龟缩起来,他要挣表现。
小少爷脾气多,无端又来了气性,秦恣只得纵容着,替小少爷整理着装。
长辈们在大厅应酬,公共休闲区多是些年轻人,小团体三五成群,祝雪芙懒得再插进去。
“让你去拿点酒,你耳朵聋了吗?”
一声暴喝,透过门缝儿传到祝雪芙耳朵里。
里头背景音乐大,说话声嘈杂,想来是一群不太消停的富二代。
祝雪芙清楚这些纨绔子弟的秉性,沾上了就会惹一身骚,但他今天是主家,有责任约束一些不妥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