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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渴了吧,来,喝点水。”
一杯果汁递了过来,伏小诗有些受宠若惊,伸出手时,发现右手不太对劲,使不上力。
“我…没什么感觉…”
她换成了左手,小喝一口,此时门被人一脚踢开,一身低气压的某个人走了进来,先是抬手冲着苗芽。
“给老子滚。”
“你!”
苗芽气鼓鼓,但看到权让那副要杀人的眼神后,还是哼了声往外走。伏小诗坐在床上,瞄了一眼过去,权让走到床边,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往边上靠了靠,弓着背,面对他时永远也打不直,就好像背了个龟壳似的。
“那个…丁鸣…他…怎么样了。”
她实在受不了了,先问了出口,虽然知道不该在这节骨眼上,但太想知道了。苗芽刚才不说,就回了句,“别问我,我才不知道这傻逼是死是活。”所以至今为止,伏小诗都不知道丁鸣到底怎么样了。
她故作只是想知道个答案,也没表现特别迫切,小声问了句,嘬两口果汁。
头顶的灯光照着二人,氛围在无形中一点一点,降到了冰点。
“你关心他。”
“没有…就…只是问问。”
“死了,尸体刚处理好。”
“噢…是…是吗。”
捏着杯子的手一紧,她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一股莫名情绪从心底蔓延开,这种情绪让伏小诗有些措手不及,想起梦里的丁鸣,人还很小,在楼道口给她递了块巧克力。
原来,这个梦是离别梦吗。
一滴温热的水从眼眶中流出来,她都没察觉自己哭了,泪开始一个接一个往下落,胸口堵堵的,伏小诗不敢抬头,更不敢擦泪,努力抑制着情绪,却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