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针身细如发丝,长约寸余,通体是柔和的赤金色,在火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
针尾被他用手边最细的燧石钻头,小心翼翼地钻出了椭圆形的针眼。
这针眼不是用来穿线,而是为了更方便持握和感知。
云旌看着掌心那三根针,好一会儿没说话。
“不行吗?”宴清难得有点不确定,“第一次做,还不太熟练。针眼钻得不够圆,有一根针身也不够直……”
“哥哥。”云旌打断他。
宴清抬眼,对上那双碧色的眼眸。
云旌的眼眶有点红。
他吸了吸鼻子,把那三根金针仔细放在旁边的干净兽皮上,然后毫无预兆地倾身,一把抱住了宴清的脖子。
“你怎么这么厉害,”他把脸埋进宴清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我只是说了一次,就一次,好久好久以前,你居然记得还真的做出来了。”
宴清怔了怔,随即收紧手臂,将这个突然撒娇的大祭司结结实实地拥进怀里。
他用下巴蹭着云旌柔软的发顶,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你的事,我哪件不记得?”
云旌没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宴清也不催他,就这样静静地抱着。
过了很久,云旌才从他颈窝里退出来。
他眼睛还红着,嘴角却翘起来,低头又拿起那三根金针,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
“明天,”他说,声音还有点哑,“明天我先给你扎。”
“……给我?”宴清微讶。
“嗯。”云旌点头,碧眸亮晶晶的,“你是第一个,这套金针的‘开锋’要在你身上试。放心,我技术很好的。”他顿了顿,又补充,“不会把你扎坏的。”
宴清失笑。他握住云旌的手,连同那三根金针一起包在自己宽厚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