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胆!窦氏是要”,造反不成四个字涌到嘴边,又被陈皮紧急咽回,呛地他险些背过气去。
刘长乐淡淡乜了陈皮一眼,陈皮立即垂首屏息,一张黑脸涨的通红。
“阿霍,你亲自率人将窦寿与窦家下人押回代王宫!”
代王宫?窦寿眼神惊疑,“你到底是谁?”
刘长乐懒得再看他一眼,走到里正面前,“我还有要事处理,就先告辞。”
惊魂未定的里正傻傻问,“郎君走了,厂房怎么办?”
“厂房建设就有劳里正了,我相信里正,定会用心办好。”
刘长乐翻身上马,“薛平,你带领五十人驻守平陶村,若有行为不轨的可疑之人,直接斩杀!”
薛平大声应下。
刘长乐驭马趟过河流,“陈皮,带三十人随我走,剩下的人,跟随阿霍押送窦家人。”
“是!”
陈皮将窦寿交给霍去病,捞起瘫软在地的平陶县县令,点了三十人,跟在殿下身后疾驰离开。
一柱香后,一行人抵达平陶县县廷。
陈皮嫌弃地将吐的天昏地暗的平陶县县令踹下马,待县廷大门被撞开后,拽着他走进县廷。
“什么人,竟敢擅闯县廷···县令大人?”
被撞门声惊醒的衙役怒气冲冲出了值房,一见平陶县县令,立即变了脸色,谄媚迎上来,“大人果真勤政爱民,这么早就来县廷了。”
他环顾一圈,小心翼翼询问道,“大人,这些人是?”
陈皮在平陶县县令腰窝上捅了一下,“记得我跟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