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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中,宋听月才发现乐声早就停了。
但那些舞姬和乐师还待在原地。
陆惊从神色不明地坐在椅上,看不出来是喜是怒。
只是,先前坐在他腿上的那个舞姬此刻正跪在战战兢兢跪在他面前。
庭院里鸦雀无声,气氛很是诡异。
宋听月硬着头皮走过来:“陆世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陆惊从没想到宋听月走了还会回来,乍然听到她的声音,心下一动转过头看来。
可一看到她,过往种种又重回眼前。
他一颗心又失重落了下去,转开视线冷声道:
“宋娘子嫁过人,有何话当众说吧,不然回头我该说不清了。”
宋听月心头一震,抬起头来,但很快又反应过来。
在大胤,就算是被休,也是要去官府留底的,陆惊从知道她被裴霁休的事并不奇怪。
宋家谋逆,自然不能当众说。
现在摆在她眼前就两条路。
当众服软,或是转身走人。
算了,做人要言而有信,谁让她答应了原主要救宋家的人。
况且。
只是服软低个头,就能救下宋家满门,不丢人。
想通之后,宋听月屈膝伏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