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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五。”
韩五停下动作,转头。
“这附近有没有活水?除了那口井”
韩五想了想:“西走两三里,有一条山溪,水不大,但常年不断。我突围时路过那儿洗过脸。”
“带我去看看。”
——
两刻钟后。
叶青禾、韩五和阿狗站在西边的一处缓坡上,脚下是一条两尺宽的山溪,水流清澈,顺着石缝往下淌。
叶青禾目测了一下距离,从溪边到村后的田地,直线不到一里。中间隔着这道缓坡。
“姐,咱要每天来这儿挑水吗?”阿狗喘着气问。
“不挑。”叶青禾盯着地势,“挖渠。”
韩五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眉头微皱。
“挖渠不难,但得量好坡度。坡太陡,水冲下来会把渠毁了;坡太平,水流不过去。”
叶青禾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农科院水利课上的地势测算公式,结合这具身体自幼看阵型图的直觉。
“我会算坡度。”她语气平静。
韩五看了她一眼,没多问。这十几天下来,他已经习惯了眼前这个女人的无所不能。
回程的路上,三人绕过一片杂树林,眼前出现了一座废弃的砖窑。
窑顶已经塌了半边,四周散落着烧废的碎砖,窑壁上残留着大火炙烤过的黑灰痕迹。
叶青禾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