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是火车上,傅云谦留下的。
李秀梅盯着纸条上的字迹,脑子里快速过着局势。
傅云谦主动抛出橄榄枝,无非是看中了,她在火车上展现出来的医术。
秦烈在火车上的几次摸底,李秀梅在西南地界上黑白通吃,手里握着错综复杂的药材运输线,一定掌握着当地不少资源。
与这种人谋皮,多少也有些危险,可阿楠的病拖不起,傅云谦是近路,无论如何都要试试。
即使商人重利,可只要手里有能掐住对方筹码,就能在牌桌上谈条件。
对于
傅云谦需要她这手能治急症、沉疴的本事去打通他的路子,那她正好可以用这份医术,做敲门砖,借傅云谦的网,把那古神医给挖出来。
“秀梅姐,你看啥呢?”
小兰回头,见李秀梅站在原地发愣,扯着嗓子问。
李秀梅把纸条重新折好,稳妥地塞回贴身的口袋里。
她拍了拍大衣上的雪沫子,迈步跟上去。
“没看啥。在想咱们自家要开荒的路,或许能借借别人的车马。”
她嘴角挑了一下,语气轻快又透着笃定。
夜幕降临,山里的风大得像是要掀翻屋顶。
筒子楼的走廊里渐渐安静下来。
李秀梅在屋里生了小煤炉,火苗舔着铝壶的底部,水快烧开了。
平平和安安折腾了一天,早就脱了厚衣服,挤在次卧的高低床下铺睡熟了。
李秀梅坐在床沿,借着昏黄的灯光,给安安掖好被子。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