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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克莱尔双手抱胸,站在飞机前方,眼神冰冷至极。
“呵,一大家子过着糜烂的生活,还拍拍屁股出去新婚旅行,只留下我帮你们家处理麻烦是吧?”
克莱尔的眼圈有些发黑,满脸怨气。
即便昨晚宴会期间,她也得作为助手,跟着新老师管钱算钱,忙得天昏地暗。
再瞧瞧这三位姐姐,一个个满面春风,滋润的很。
而且盟约才刚开始,接下来她还得留下,继续用瘦弱的肩膀背负图卢兹和卡利亚整整两个国家。
而这些家伙!
威廉摸摸鼻子,这次确实理亏。
格尔缇、蕾伊姐和利兹,也尴尬地别开头。
但必须说,昨晚并不“糜烂”,反而可说“文艺”,至少一开始是这样的。
晚宴结束后,四人没立刻换下礼服,而是顺便开了一场私人音乐会。
很早以前,在逃亡的路上,去到恋爱脑小哥和加冰套餐太太所在的城镇前,格尔缇跟威廉约定过,要为他演奏“维埃尔”,也即一种在威廉看来,很像小提琴的乐器。
格尔缇从不忘记约定,只是一直以来,威廉总是处在风暴中心,根本没有时间静下来,直到如今才有机会。
而令威廉肃然起敬的是,蕾伊姐和利兹的教育里,也包含乐理和乐器演奏。
当然,她们自己说只是业余的水平。
这点或许并非自谦,蕾伊姐在画画上造诣也不是特别高,大概就落榜美术生的水平,她还是在本职上更擅长,也即作为一名政治家。
最后是利兹以管风琴搭出和声骨架,格尔缇用维埃尔奏出明亮的高音旋律,蕾伊姐则是以空灵、优雅的长笛予以应和。
威廉很是感动,静静享受,虽说很想吹响军团号角加入演奏,但即便是外行,他也知道不太合适。
总之,和克莱尔的污蔑不一样,他们家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
而且今天去莱昂是有正事,虽说必须承认,他们确实怀着些许“新婚旅行”的想法。
包括蕾伊姐,本身其实对去莱昂没兴趣,但不想一个人被留下,才半推半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