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操,都他娘的打狼打爽了,硬不起来了是吧?准头呢?”
赵博程骂骂咧咧的动静儿还是在半空飘着,跟雪片子似的,飘飘忽忽,没个准头,晃悠悠落进越曦耳朵里,很模糊,模糊得像从无边无际的天边儿传过来的。
越曦眼前开始冒火花,金灿灿的,像上元节时县里头那群演杂耍的演的打铁花。
一勺子烧得红彤彤的铁浆扬起,火树银花漫天。
他有点儿可惜地想,他还没跟舒年去看过打铁花呢,上元节时,坊市那片儿有好些花灯摊子,什么样的花灯都有,舒年肯定喜欢。
护城河边还有好些卖花灯船的摊子,花灯也不贵,十文钱一盏,摊主会帮着写祈愿的纸条塞进花灯里。
舒年会祈什么愿呢?
如果有机会,他想祈愿和舒年岁岁年年,长相厮守。
他还想再贪心一点儿,下辈子也要遇见舒年,舒年有癔症也没关系,但他别当傻子了,要早点遇见舒年,一见钟情最好。
思绪越飘越远,越曦眼前没有火花了,他眨了眨眼,汗流进眼里,很凉,天儿突然黑得厉害,月亮呢,半边月亮怎么也不见了。
赵博程终于不叫唤了,熊死了么?
“越曦!越曦开门!越曦!”
赵博程在门口一嗓子接着一嗓子地喊,门内寂静无声,无人应答。
宋岩山指挥着人把射成筛子的熊瞎子往营房拖,见状拽了一把赵博程。
“他夫郎叫什么,叫他夫郎。”
赵博程顿了下,用更大的声儿,换了个名字叫:
“舒年!出来开门,越曦可能晕过去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传来门板砸在墙上的动静,接着是个人匆匆忙忙往外跑。
“曦哥哥!”舒年边跑边喊。
但抵着院门垂着脑袋的越曦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