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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喂不少。”
越曦看看手里已经没用了的参片,又看看飞雪娘俩,最后把参片扔到一边,一伸手,把舒年给揽怀里轻抚着他脊背。
“我吓着你了吧,对不住……”
舒年颤了颤,冰凉的指尖颤巍巍攥住了他衣襟,起先只是偶尔抽噎一下,渐渐变成了小声啜泣,接着便没了什么声响,唯有胸前很快湿透的衣料告诉他,舒年在哭。
越曦心口又开始疼,仿佛是被震了半天五脏六腑的后遗劲儿都攒一块集中到了他的心口来,拧着他心脏翻来覆去。
他没吭声,就那么安抚地顺着舒年的脊背,让舒年痛痛快快哭了一场,感觉胸前没了持续的温热湿意,他低头,在舒年发心亲了下。
“我睡了多久?怎么带我进来了?”
“不知道……”舒年哭痛快了,羞耻心也回来了,脸埋在他胸口不肯移开,说话也变得沉闷含糊,“外边儿冷,被褥也脏了。”
越曦“嗯”了声,大手停在他后颈,轻轻捏了捏。
“一会儿出去,我把被褥换了。”
被褥为什么脏,他心里有数,自个儿弄脏的自个儿换。
“赵大哥说,熊皮怕是毁得严重不能要了,具体的,得你去看了才好判断,你抵着门晕过去,是赵大哥和宋大哥一块儿给你架回屋里炕上的,我跟他们说,等你醒了,就叫他们来家吃饭。”
舒年跟在外被人欺负了回家找爹娘告状的小孩儿似的,就那样虚虚环着越曦的腰,脑袋抵着他胸口,碎碎叨叨地把越曦昏迷到醒期间所有事儿,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
讲完了,他顿住,有点口干,但不想起来。
舍不得越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觉得自个儿的眼泪干得太慢了,他都说了这么久了,怎么弄湿的中衣还没干。
就这么抬头,那越曦不就看见自己胸口的中衣湿了一大片了吗?
此时已经因为越曦醒来而放松下来的舒年,浑然未想起另一个重要的问题——中衣贴身,他把越曦的中衣哭成那样,越曦怎么可能一点感觉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