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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午的煤炭还能送来吗?这路都堵得差不多了吧?”
舒年也歪下头,轻轻压在他脑袋上,自个儿揉着捣绿豆沙捣酸了的手臂。
“应该……”越曦不确定了,昨儿他也没想起这出啊!
“越曦在家吗?”
虚掩的院门外传来一道陌生汉子的喊声,混在乱糟糟的商贩叫卖声里,有些不真切。
越曦迟疑一瞬,还是起身往院门外走去。
拉开门,门外还真站了个到他胸口的中年汉子,身上一道道黑黢黢的印子,像煤炭,他心里有数了。
“炭行的?”
那汉子点头:“是,你是越曦?”
见越曦认下,他又道:“昨儿没想起来,这几天县里庙会,你这地方属实不好进,不知可否延迟几日再送?”
越曦下意识回头,舒年也听着声儿走到他身后,见状苦笑了下。
他就那么一问,还真让他问着了。
“那就等过了庙会再送吧。”越曦回头,满心无奈。
不应又如何,送不进来就是送不进来,他为难炭行的人有什么用。
“那就多谢越曦兄弟了。”汉子抱了下拳,走了。
院门重新关上,夫夫俩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舒年打了个哈欠,扭头往回走。
“别傻愣着了,过来捣绿豆沙,累死了。”
俩人再度分工,舒年继续包馄饨,越曦开始捣绿豆沙,红豆沙已经熬煮好,掀开锅盖正晾着。